第(2/3)页 所有人都有防守球员跟着。 施梅尔策犹豫了几秒,把球掷给了沙欣。 沙欣拿球,再次回传给后卫。 解说席上,马克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。 “观众朋友们,比赛已经进行了七分钟。多特蒙德控球率很高,但他们很难把球送进纽伦堡的禁区。纽伦堡的防守太密集了,所有人都退回到了自己的半场。” 马特乌斯在旁边说:“这就是密集防守的威力。多特蒙德需要耐心,需要找到打破铁桶阵的办法。” 马克问:“你觉得多特蒙德应该怎么做?” 马特乌斯说:“远射。当防线收缩的时候,禁区前沿会有空间。如果能打出高质量的远射,就有机会得分。” 马克点了点头。 “远射确实是打破密集防守的有效手段。但问题是,顾狂歌现在连拿球的机会都很少,更别说起脚射门了。” 央视演播室里,贺炜也在分析。 “观众朋友们,比赛已经进行了快十分钟了。我们可以看到,纽伦堡的防守非常有针对性。” “他们用两个人盯防顾狂歌,不给他拿球的空间。同时,整条防线收缩得非常靠后,不给多特蒙德的进攻球员突破的空间。” 徐洋在旁边接话:“这种防守,确实让顾狂歌很难受。他到现在为止,只有两次触球,而且都是在很被动的情况下拿到的。” 贺炜点了点头。 “这就是破密集防守的难题。当对方把所有球员都堆在禁区附近的时候,进攻方需要耐心,需要找到对方的破绽。” 他顿了顿。 “但时间不等人。比赛只有九十分钟。顾狂歌需要进三个球才能追平纪录,进四个球才能打破纪录。如果纽伦堡一直这样防守,他的时间会越来越少。” 网络直播间里,球迷们也在讨论。 【纽伦堡这是摆大巴啊!】 【十一个人都在禁区附近,怎么踢?】 【顾狂歌连球都拿不到,还怎么进球?】 【黑金说不想当背景板,这是真的拼了】 【这才十分钟,别急,顾狂歌会找到办法的】 【办法?什么办法?三个人围着,你能怎么办?】 【相信顾狂歌,他一定能想到办法】 【足协煞笔】 【这也能骂?】 【骂足协不需要理由】 比赛进行到第11分钟。 多特蒙德再次组织进攻。 沙欣在中场拿球,看到顾狂歌在举手要球。 顾狂歌没有站在禁区前沿。 他拉了出来,跑到了禁区弧顶外面五米的位置。 那个位置,距离球门大约二十五米。 纽伦堡的防守球员犹豫了一下。 皮诺拉跟了出来,但另一名中场球员没有跟。 他只跟到了禁区弧顶的位置,就停下了。 因为他要保护禁区前沿的区域。 顾狂歌拿到了球。 皮诺拉贴了上来。 顾狂歌没有转身,没有突破。 他直接起脚射门。 右脚抽在足球上。 球像炮弹一样飞向球门。 但它没有飞向球门。 它飞向了纽伦堡的球员。 一名中场球员用身体挡住了球。 球弹了回去。 顾狂歌没有犹豫。 他跑到球的落点,再次起脚射门。 这次球又被另一名球员挡住了。 解说席上,马克说:“顾狂歌在尝试远射。但纽伦堡的球员太多了,他的射门打在了防守球员身上。” 马特乌斯说:“远射确实是打破密集防守的方法,但前提是你能找到射门的角度。纽伦堡的人墙太厚了,几乎没有角度。” 媒体席上,记者们也在议论。 “远射?禁区前沿全是人,远射有什么用?” “打在人身上弹回来,再打,再弹回来。这有什么意义?” “他这样踢,进不了球的。” “是啊,这样踢别说四个球了,一个球都难。” 那个夏国记者没有参与议论。 他只是看着球场,看着那个39号。 球场上。 顾狂歌再次拉了出来。 沙欣把球传给他。 顾狂歌拿球,起脚射门。 球又打在了防守球员身上。 这次,球弹回来的距离比较远。 顾狂歌追上去,再次拿球。 他抬头看了一眼球门。 面前还是密密麻麻的人墙。 他再次起脚射门。 球打在了一个球员的肩膀上,弹出了边线。 施梅尔策走到边线,掷出界外球。 顾狂歌在禁区外拿球,再次起脚射门。 这次,球打在了一名防守球员的小腿上,弹出了底线。 角球。 沙欣开出角球,胡梅尔斯在人群中起跳,头球攻门——偏出立柱。 比赛进行到第13分钟。 顾狂歌再次拉了出来。 这次,他站在禁区弧顶外面七八米的位置。 那个位置,距离球门差不多三十米。 沙欣把球传给他。 皮诺拉跟了出来。 顾狂歌拿球,右脚抬起,做出射门的动作。 皮诺拉本能地侧过身,抬起腿,准备封堵。 但他没有正面迎上去。 他侧过身,微微低下头,背对着顾狂歌。 他在躲避。 顾狂歌看到了。 他的右脚落下来。 没有射门。 他把球向左一拨,从皮诺拉身边掠过。 皮诺拉反应慢了半拍。 等他转过身来,顾狂歌已经从他身边冲了过去。 顾狂歌带球杀到禁区前沿。 纽伦堡的防线在收缩。 四名后卫排成一条线,封住了所有传球的路线。 三名中场球员也在回撤。 但顾狂歌没有传球。 他继续带球向前。 禁区弧顶。 一名中场球员迎了上来。 顾狂歌右脚抬起,再次做出射门的动作。 那名中场球员也侧过身,抬起腿,背对着他。 他在躲避。 顾狂歌的右脚再次落下来。 他把球向右一拨,从那名中场球员身边掠过。 面前,只剩下四名后卫组成的人墙。 顾狂歌没有继续突破。 他调整了一步。 右脚抬起。 这一次,是真的射门。 右脚狠狠抽在足球上。 球像炮弹一样呼啸而出。 它从两名后卫之间的缝隙穿过。 那缝隙很小,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。 但球正好从那里穿了过去。 门将舍费尔站在门线上,身体微微下蹲。 他看到球穿过人墙的时候,已经晚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