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黑子咧嘴笑了。 “明白了宏哥。” 钱宏达看向老狗。 “那两兄弟,你查清楚底细没有?” 老狗点头。 “查了。哥哥叫赵大江,在城东工地上开铲车。弟弟叫赵二河,没固定工作,在几个夜场给人看场子。两人都有案底,哥哥打架拘留过,弟弟抢劫判过三年。” 钱宏达吸了口烟。 “有案底就好办。明天你带人去,跟赵二河谈。告诉他,他那个案底,我们可以找人给他销了。条件是,让他劝他哥签字。他不劝,就把他当年抢劫的事翻出来,让他那些夜场的老板都知道。” 老狗点头。 “明白。” 钱宏达摆摆手。 “去吧。周家那两万,明天一早就送。别拖。” 三人转身往外走。 走到门口,钱宏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 “大牙,那个姓周的老头,要是还不签——” 孙大牙回头。 “宏哥?” 钱宏达没说话,只是用手在自己脖颈上比划了一下。 很轻。 像擦汗。 孙大牙的眼睛亮了一下,点头,推门出去。 门关上。 办公室里只剩下钱宏达一个人。 他靠在椅背上,盯着天花板。天花板有一块水渍,形状像一张扭曲的脸。 他想起三年前,在北区拆那片老房子的时候,有一个钉子户,也是个老头。老头养了一条狗,每天蹲在门口,谁来都不走。钱宏达让人去谈,谈了一个月,没谈下来。 后来那条狗死了。 不知道谁毒死的。 老头抱着狗哭了一夜,第二天签了字。 搬走的时候,老头站在废墟前,看着自家的房子被推平,一句话都没说。 钱宏达那时候站在不远处,看着那个老头的背影,心里什么感觉都没有。 拆迁嘛,就这样。 你狠,别人就怕你。 你怕,别人就吃你。 第(1/3)页